第二章　旧楼层标号透露扩建前的结构

第一种推断很漂亮，可惜被一件小事否定了。机房里只有冷却风扇的嗡鸣。许白把今天的事情写在随身本的第一页：旧楼层标号透露扩建前的结构。这不是一件可以靠一句好听的话轻松解释的事。

前一天留下的检修卡套被摆到窗边。保安队长陈溪指出一个此前没有人注意的细节，这个细节与“深夜测试发现程序不执行同样指令”并不矛盾，却意味着众人最早的解释可能站不住脚。

“要不要先告诉大家？”保安队长陈溪问。许白摇头：“先弄清楚我们漏看了什么。”他们决定分别去见不同的人，一个负责把工作流程讲明白，一个只问过去发生过的事，尽量避免互相影响。

到黄昏时，几段证言终于能连在一起。也有部分说法彼此冲突，尤其涉及楼方急于恢复营业时，谁都不愿意把话说满。许白把不一致的地方原样留下，没有删掉那些不合预期的句子。

推论被写成可以检验的条件，任何一条不符合，就必须重新开始，而不能挑选方便的证据。两人逐渐看见了“旧楼层标号透露扩建前的结构”真正困难的部分：不是缺少线索，而是有些结论会迫使人承认先前的做法并不合适。

所有线索被放回原位，谜局不再神秘。但推理者想得最多的，仍是人为什么会那样选择。